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救,婠婠的眼角扫过周围的人群,从衣着上看那些围观的似乎都是当地的汉人,这也就难怪了,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水流虽然很急,不过对于婠婠根本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她轻而易举的就游到了那个挣扎的人影旁。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婠婠伸出纤细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脖子慢慢的往岸边游去。
当她把那个落水的女人拖上岸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讶的呼了一口气,也许是他们没有想到婠婠这样一个看起来柔若无骨的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吧!
“福晋!福晋!”那个丫头哭着跪到了地上,不停的摇晃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女人,“福晋,你不要死!你死了真儿也不想活了!”
“就你这个摇法,想不死都难啊!”婠婠叹了口气,不顾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伸出双臂把那个女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肌肤很白很嫩,的确是一身的富贵像。婠婠轻轻的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有气,看样子不过是多喝了几口水,又有些惊吓过度晕死过去了而已。
“八……贝勒爷!”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婠婠身后的真儿忽然怯生生的喊了一声“贝勒爷。”
婠婠感觉有一个人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那步伐轻盈而稳剑
“瑶儿!瑶儿!”
那声音近在咫尺,低沉而充满磁性。
看来时机正好,婠婠想也不想的闭上眼睛,向身后倒了下去,随即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胤禩看着突然倒在自己怀里的这个陌生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艳,生于皇家的他自问阅过美人无数,但是如今却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漂亮耀眼的女子,虽然她闭着眼睛,面容恬静美好,但是骨子里依然透着一种妖媚。
“她是……”
“回贝勒爷,她就是刚才奋不顾身的跳下水把福晋就上来的侠女。”一旁的真儿似乎有些激动。乖乖,要不是婠婠把福晋救了上来,那她可就是要陪着福晋一起死了。
胤禩的眉间又多了一丝的好奇,“左尚,把她也带回去吧!”说着胤禩已经松开手,把婠婠交到了身后的左尚的手里。
虽然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不过,显然,胤禩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老婆。
左尚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婠婠横抱了起来。男女授受不亲的,他抱着婠婠低声的嘀咕了一句:“姑娘,左某实在是情非得已,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希望你不要介怀。”
就在这个时候胤禩已经把自己的妻子抱在了怀里,还好,她看起来只是昏过去了。
“八爷,要找大夫么?“左尚恭敬的问了一句。
“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先回贝勒府吧!”这里毕竟是京郊,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夫似乎很困难,胤禩还是觉得回到京都找御医来看一下似乎更为稳妥。
就这样一行人,上了马车,向着京城的方向进发了。
一路上婠婠都非常敬业的装晕,眼睛一直紧紧的闭着,只有睫毛不时的颤动两下。
马车里一直很安静,这安静让婠婠觉得很难受,那个男人……那个贝勒爷居然就是康熙的八儿子爱新觉罗·胤禩,那个在历史上与太子争夺皇位的阿哥党的领袖人物。
他……一定很有钱吧?
这是婠婠在马车上最后想到的一个问题,随后她就被人抬下了马车,因为,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城,到了家门口。
满洲人睡的都是火炕,不过,显然这炕上铺着蚕丝的锦褥,躺起来也是十分的惬意的。
御医来了之后自然是先为福晋郭络罗氏诊脉,她脉象平稳,已经豪无大碍。
随后御医提着他那沉重的大药箱子,来到了婠婠的床边。
“她怎么样?”看着御医不停的皱眉,胤禩忍不住在一旁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
御医有些语塞,从脉象看这姑娘不仅毫无不妥,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健康。
“咳咳!”
婠婠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随后便幽幽的睁开了双眸,目光从幽暗渐渐的清明,最后落在了一旁的胤禩的身上。
他的身材硕长,相貌清秀儒雅,那双眼睛明亮深邃,又带着一丝让人很难察觉的傲气。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抢手的男人。
“她应该没事了,我开几副药,给她调理一下身体。”
看着婠婠如此适时的醒过来,御医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立刻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到了一旁。
“这是哪里?你……是谁?”
婠婠勉强的支撑起瘦弱的身躯,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里是我家,你可以叫我……八爷。”
胤禩温柔的笑笑,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果然是个没有架子的皇子。
“八爷……我怎么会……啊!”婠婠一脸的迷茫,“我想起来了,我在寺庙旁的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