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原配之女,可过的连庶出都不如。
出事的时候,却被推了出来。
看着桌上的图纸,容墨沉声道,“待会的婚礼,就说本王身体不适。”
“王爷,这样不大合适吧?”
没有新郎的婚礼,这还叫婚礼吗?
傲雪虽然对云轻鸢无尽鄙夷,可此刻也忍不住有几分同情。
这三日,云轻鸢基本上算是将云家的情况给摸清楚了,怪不得会把她推出来,她的母亲,其实才是丞相府的原配夫人。
只是母亲死后,她就彻底的成为一个小可怜蛋了。
云轻鸢不知楚王府把她查了个底朝天,走出房门外不久,就看到绿夏气呼呼的跑过来道,“他们太过份了!”
“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可是……楚王并没有来!”
“何人前来迎亲?”
没有新郎官,总有一个迎亲的人吧。
“无人前来迎亲,楚王府的人说……”
“说什么?”
“说小姐你若是想嫁进楚王府,就自己上桥。”
“欺人太甚!”绿夏恨恨道。
看向云轻鸢,她眼中纠结,“小姐,我们该如何是好?”
“走吧。”
“小姐……”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绿夏拍了拍云轻鸢的手臂,因着规矩,刚刚绿夏把红盖头给云轻鸢盖上了。
随后,头顶就传来了一道男声,“从今日起,你便是楚王府的人了,以后安分守己,好自为之!”
是云海的声音,云轻鸢那个便宜的爹,现在也是她所谓的父亲。
安分守己?
好自为之?
“行了,走吧。”
云轻鸢盖头下,嘲讽的笑了笑。
“小姐,您小心。”
如果不是自己脚下的鞋是鲜红的绣花鞋,头上还盖着喜帕,云轻鸢都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王爷的婚礼。
没有聘礼,当然,也没有嫁妆!
只有一顶轿子和四个轿夫。
这大约是最寒碜的婚礼了。
也就算了。
偏偏轿子的轿门奇高无比,都快到云轻鸢的腰间了。
她就是再不懂古代的东西,也知道这是特意安排的。
至于是谁?
那不是很明显吗?
毕竟楚王府的主人只有一个!
“王爷,王妃的轿子快到门口了,您要出去迎一下吗?”
“把大门关上。”
“关上?”
傲雪的眼中全是惊讶,就是一旁推着轮椅的凌霜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好奇。
容墨整个人‘虚弱’的坐在轮椅上,瞧见傲雪眼中的神情,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楚王府的大门那么好进?”
“绿夏,别敲了。”
扶着桥柄,云轻鸢身姿轻盈的从桥子里面跃了出来。
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的眼眸冷了两分。
四个轿夫都已经不见了,偌大的门口,只有她们主仆三人。绿夏敲了那么久,里面的人就是个死人,也该吵醒了。
“小姐,您怎么自个摘了喜帕?这是不吉利的。”
“吉利这事,还是等进了眼前的门再说吧。”
她一个异世穿越而来的鬼魂,还会怕不吉利?
门内。
“王爷,敲门声停了。”
傲雪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大门,低声在容墨的耳边出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眼眸都未曾抬一下。
他习武多年,耳力绝佳。
门外主仆交谈的话语,纷纷落入了他的耳中。不得不说,那道声音里透露出来的冷静沉稳,让他有些惊讶。
“王爷,王妃该不会是离开了吧?”
久久等不到声音,傲雪忍不住说道。
容墨还是没有出声,不过眼中却露出了一丝嘲讽。
看来是他想错了,还以为那个女人选中的人有什么不同。
“回去。”
傲雪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凌霜直接推着容墨的轮椅往回走。
“什么人?”
容墨的轮椅走到湖边水榭的时候,傲雪直接拨出了腰间的银剑。凌霜的眼中也全是防备,手中玉笛横在了身前。
相比较之下,容墨的神情倒是淡淡。
抬头望向亭宇旁的树,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绿油葱葱的树枝间,一身大红的少女猫着身子蹲在树杈上,女孩容颜绝色,便是见惯了美人的容墨,眼眸中也溢出一丝惊艳。
额……被发现了?
瞧见那双墨色的眼眸时,云轻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楚王?
她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眼前人尊贵,她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楚王。
只不过,传言他快要死了,可她看来,除了脸色苍白点,这人精神的很嘛。
“王妃这进门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就算是隔着层层树枝,云轻鸢也能瞧见男人眼中的嘲讽。
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不冷禁笑道,“若不与众不同,今日我怎么进的了楚王府的大门?”